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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夫的“茶道”与“酒趣”

2020-11-24 10:57:12分类:品茶茶道 阅读:90

 

今日把妇女卖淫统称为逼良为娼,怕很难说了。有没有逼良为娼,或许是有的,有也很少,多见于落入非法之徒的魔掌。为生计而做娼,很难解释通了,今日虽有不小的人群仍处于贫困之中,但尽可以靠打工和社会救助度日,无须走此末路。逼良为娼,作为一个遗产,处在已死、僵死之中。偶有借尸还魂。

今日的逼良为娼仍听之于口头、见之于传媒报端,仍有活路,当是另义上的逼良为娼,比喻被迫做某件坏事,非实指。

网上有传,广东一位官员在2012年北京“两会”上说,分税制一定要完善。100元的GDP,中央就拿走了55元。这样的量化,*直接的反映了当前分税制的问题。中央拿得多,地方拿得少,实际上地方承担的财政支出却非常高。上头点菜,地方埋单,为了完成不停加码的任务和指标,地方政府只能搞土地财政,甚至是增加收费项目,甚至是下达一些不切实际的财税增幅指标,这是逼着地方干坏事。结果就是“逼良为娼”。

不去论说这位广东官员对分税制、对中央地方分税比例说得对不对,他说的这种现象、一种情形怕是存在的,就是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可以逼人去做不该做的事,而“逼良为娼”。多年之前,有个说法叫“闯红灯”,其实,所谓“闯红灯”也是一种“逼良为娼”。红灯是不能闯的,闯红灯是违法乱纪。那时允许“闯红灯”,前提是“红灯”错了,“红灯”所比的规章制度落后了,要改革。实质还是说,错误的落后的规章制度把执行规章制度的人逼到用错误的方式去破除不合理的规章制度。

徐颖,笔名秋末,曾任苏州市委办公室秘书、市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市委政治体制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苏州日报》副总编,自诩终生小秘书。

多年前,秋末读《茶缘》,对陆文夫不喜碧螺春、喜一级炒青,很有感触,在解放日报《朝花》上发了一文《食嫩》,说:一斤碧螺春,八万个嫩芽,八万个生灵,刚见阳光雨露,就将它扼杀,岂非罪过?食嫩,人的一种缺德。

说到茶,陆文夫另有一文《人走与茶凉》,那是说的人生茶道。人们常常叹息人走茶凉,世态炎凉,人情淡薄。陆文夫说,人走茶凉很正常,人走是要茶凉的,不仅茶凉,还要把茶杯收掉。人走了,茶杯还要热,谁来续水?茶杯不收走,新来的茶客茶杯往哪里放?陆文夫把茶道说得更远了。

下面这段文字摘自网上《陆文夫与茶朝夕相随》,注明陆文夫作。与《陆文夫文集》中的《茶缘》对照,大致相同,其中陆文夫到东山一农家喝平生最好的茶,那段故事没有。猜想,陆文夫在别的文章中说过此事,别人加进去的。或另有版本的《茶缘》。

我本来不喝茶,三十岁以前写文章的时候只喝白开水。1956年到了南京,每天和叶至诚在一起开会,老叶待人很客气,每天早晨他泡茶的时候都要向我的杯子里放点茶叶。就这样喝了一两个星期。回到苏州来再喝白开水啊,不行了,觉得没味,只好上街买茶叶。转瞬间三十多年过去了,三打响几乎只剩下一打响了,烟戒了,酒少了,只有茶还是朝夕相随。回想起来,这三十多年与茶相交还是获益匪浅,不像酒,曾造成误书失言;不像烟,造成了肺气肿是无法逆转的。记得在嗜茶之初,为了节省开支,都是去买茶末。

苏州加工茶叶,出产茶末,那时候只卖几毛钱一斤,买的人很多。店里的茶末一到,那些只喝得起茶末的人便相互转告茶末来了,可见是很受工薪者的欢迎的。我生平喝过一次好茶,那不是在国宾馆,也不是在长城饭店,而是在东山湖畔的一个山村里。那是和几个朋友到东山去玩,见路就上山,遇桥就过河,走得又饥又渴。忽逢一农家,进去讨茶喝。那时碧螺春汛刚过,我们请农家的老者抽好烟中华牌;那老者一高兴,请我们喝好茶碧螺春。老者用瓦壶汲溪水,用松枝煮沸,每人面前放一只大碗,注满沸水后,抓一把新制的碧螺春放在沸水里。慢慢地,我不买茶叶末了,要买新茶。绿茶的好与不好,首先不必去问是否名茶,什么等级,而是首先要问新的还是陈的,上等的陈茶和下等的新茶都不能比。隔年的陈茶不仅是没有香味,连汤色都是浑的。

所以说,绿茶的保鲜是个大问题。每年春天,当绿色重返大地的时候,我心中就惦记着买茶叶,碧螺春汛过去了,明前过去了,雨前过去了,炒青开始焙制了,这时候最希望能有几个晴天,晴天炒制的茶水分少,刚炒好就买下,连忙回家藏在冰箱里,从炒到藏最好是不要超过三天。每年的买茶都像是件大事,如果买得不好的话,虽然不是遗憾终身,却也要遗憾一年。

在苏州日报老总孙谐家里,秋末与陆文夫喝过两次酒,听陆文夫高论,写过他的一句酒话,《陆文夫忌言成熟》。他说:他不喜欢成熟,像果子,成熟了就要掉在地上,烂掉,他喜青涩、青春。

陆文夫的散文,酒文明显比茶文多,有专写喝酒的《壶中日月》、《做鬼亦陶然》,陆文夫的一生酒缘;《屋后的酒店》专写酒店的,那种专为喝酒人开的酒店,酒菜只有几粒豆儿几块五香豆腐干;《酒仙汪曾祺》《一滴何曾到九泉》悼念去世的朋友,以酒念友,以酒祭友。打开陆文夫文集,酒香扑鼻,那种淡淡的蓝色洋河的清香。

作家陆文夫美食家的名声远播文坛内外,他爱酒,一生与美酒结下了不解之缘,自称酒中无敌手,友人们送他一个雅号酒仙。别人看陆文夫喝酒,就像欣赏一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他总是慢慢地咪一口,再咪一口,流水般从不间断。有人敬酒没人敬酒与他是没有关系的,别人闹不闹酒与他也是没有关系的,甚至身边有没有人也都一样,桌上有菜没菜也一样,他与酒是完全融为一体的。有人问陆文夫为什么这样爱酒,他一口气说了酒的五大功能:解忧、助兴、催眠、解乏、驱寒。平时在家里,他是有菜得饮,无菜也得饮。

他的逻辑是:有菜不饮,枉对佳肴;菜不够,酒来凑,君子在酒不在菜也。夫人知道他爱酒,总是满足他,但是每逢陆文夫外出,夫人则要千叮万嘱:千万要少喝点,喝醉了可没人管你!好像他要去赴汤蹈火似的。有一次,陆文夫在上海参加笔会期间给家里打电话,刚一开口就听见夫人夸奖道:今天你蛮好,没有喝酒。陆文夫奇怪地问她怎么会知道,夫人说:因为你今天说话的声音不是迷迷糊糊的。陆文夫听得大笑起来。1958年大跃进后,陆文夫下放到一家机床厂当车工,虽然日子过得很苦,但还好有酒相伴。他常常在吃夜餐时,买上一瓶粮食白酒放在口袋里,然后躲在食堂的角落里慢慢喝。夜餐是一碗面条,没有菜,他就吃一口面条,喝一口酒。有时为了加快速度又不引人注意,索性就将酒倒在面条里,把吃喝混为一体。这时候,他开始羡慕起鲁迅笔下的孔乙己了,因为孔乙己虽然被打断了腿,却不但能慢慢饮酒,还有一碟不多不少的茴香豆。陆文夫对于饮酒,特别讲究环境的幽雅。

上个世纪50年代的一个秋日,他来到江南小镇上的一家小酒楼里,店主用一条约二斤重的鳜鱼给他做了个鱼汤。他浅斟着黄酒,眼望窗外的湖光山色,正是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酒可解忧,但喝多了就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后来,医生对陆文夫出示了黄牌:你要命还是要酒?陆文夫在心里不停地琢磨:不要命不行,还有小说没有写完;不要酒也不行,那活着就少了许多情趣。于是,他来了个两全其美的回答:我要命也要酒。医生顿时哭笑不得。

以下是喜马拉雅主播【有声的金明】发布的专辑【往事 流光:见证文学的光荣年代】中的节目第十六集 (1) 青云不及白云高—江南名士陆文夫的茶道、酒趣与《美食家》的文字稿,由AI机器人自动转码生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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